那她就可以去见萧煜了。
她走进议政殿时,其实殿中已经安静下来了,但那日见过的魁梧大汉像是实在憋不住,想向萧煜说些什么,被他身边的文秀书生用胳臂肘拐了一下,又咽了回去,十分不情愿地向音晚揖礼。
那眼神如含着针芒,恨不得将音晚戳成筛子。
这也难怪,天下苦谢久矣,更何况,若没猜错,他们便是父亲口中昭徳太子的旧部。
既是昭徳太子的旧部,恨她还不应当吗?
音晚不说话,只静静看向萧煜,萧煜让那两人退下,道:“缺衣裳少吃食了去找荣姑姑,宫女怠慢去找荣姑姑,她会教训的。”
音晚道:“我有办法。”
“什么?”
“我有办法可以拖延几日,等着你派去突厥联络耶勒可汗的人回来再议和。”
萧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本王一直认为,阉人和女人都得离朝政远远的。所以,你应该回去了,去绣花剪花枝,那才是你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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