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告诉你……你们‘炼狱之锤’师团,已经被我们霜枫岭全歼于裂魂之地。你们古利特·烈风师团长的脑袋,我已经叫人去取了,如果你想看的话,一会儿也可以给你欣赏一下。”
“我我我我我……”科德温上尉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一颗颗汗珠正从他额头的绿色皮肤不断向外渗出。
“不过,我亲爱的庇西斯·科德温先生。你是幸运的。”年轻的人类贵族继续微笑道,“当你在‘炼狱之锤’的兄弟们勇敢赴死的时候,我们的哨兵发现你倒在红河谷的废墟里,而且从当时的情况看,你似乎是在逃跑……而你刚才的口供也证实了这一点。”
年轻的人类贵族歪了歪脑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科德温上尉,玩味道:
“所以,坐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个临阵脱逃的联邦兽人……科德温先生,我说得对吗?”
科德温上尉只觉脸上一阵燥热,巨大的羞愧感从胸口涌出。
此时此刻,面对一个年轻人类的诘问,这个兽人老兵竟然羞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堂堂联邦兽人,堂堂“炼狱之锤”师团,从来只有战死疆场的烈士,哪里有过畏战脱逃的懦夫?
夏侯炎欣赏了一会儿这兽人逃兵的窘态,摆摆手轻笑道:
“科德温先生,无需感到羞愧……求生是生命的本能,人类如此,你们兽人也一样。你当时只不过是凭借本能作出的决定而已,这不是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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