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迪米特里伯爵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朝着那个黑发年轻人谦卑地点了点头。

        猪头贵族傻乎乎地转头,望向黑发年轻人。

        他的猪脑突然通过了一股电流,令他恍惚想起,这年轻人好像就是“总裁南方军务”的霜枫岭公爵,“伊戈尔家的小杂种”……

        “喂。我问你。”夏侯炎笔直地站在会议室门口,用手扶着腰间的指挥刀,对着猪头贵族冷冷问道,“这半个月,你的领地往狮心河北岸,派了多少兵?”

        “什……什么……”猪头贵族的大脑宕机了。

        “我、问、你。”夏侯炎一字一句地又问了一遍,目光中的杀气愈发明显,“这半个月,你,往狮心河北岸派了多少兵?”

        猪头贵族懵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一群本不该存在的人,在跨年夜的晚上,闯入了军事会议的房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年轻人的目光逼视下,他竟然有种两股战战、几乎就要尿失禁的慌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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