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苦酒入喉心作痛的莫比·迪科侯爵,就听到另一个贵族夫人大声问道:

        “不对啊!如果兽人快要攻过河了,霜枫岭那个伊戈尔家的小杂种,不是应该给咱们发冬拥鸽报信吗?”

        “报个锤子报哦!”猪头贵族骂道,“就他们那个逼养的小破领地,挡得住他妈的联邦兽人?!自己命都没了,还给咱们报信?说不定现在,兽人就在拿他们霜枫岭的骨灰拌饭吃呢!”

        “那总督大人怎么办?”贵族夫人用扇子捂住了嘴,“总督大人不是也留在那个垃圾领地了吗?”

        “迪米特里那个杂种,总督是吧!”猪头贵族冷笑连连,“总督大人的骨灰拌饭,更他妈的香!我就明说了,那帮脑瘫东西,肯定已经被兽人大军碾成渣了!”

        “那那那那咱们怎么办?!”贵族夫人花容失色,“兽人要是打过来了,我们还没布防好呢呀!我、我们得赶紧派侦察兵过河看看!”

        “要派你们他妈派!格老子的凭什么让我的侦察兵去!”

        ——至此,成功完成一个循环。

        类似的蛋疼对话,变着花样重复了大概四又九分之六圈,终于被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打断了——有人猛地撞开了房间的大门,用力之大,甚至把靠门附近坐着的几个贵族老爷震下了椅子。

        “操!”猪头贵族扭头就要找开门者算账,看看是哪个送酒的酒店招待这般没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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