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炎尴尬地看着哭天喊地的迪米特里伯爵,干巴巴地道:
“不至于……”
“至于!很他妈的至于啊啊啊啊!”迪米特里伯爵把夏侯大官人的腿抱得更紧了,“我的伊戈尔大人啊,您是不知道哇,您一直不来北岸倒好,那帮王八蛋是怎么戳我的脊梁骨的嘛……‘凭什么我们出兵、霜枫岭不出兵’‘霜枫岭都不来,那我们也撤了’‘迪米特里你他妈是不是包庇伊戈尔家族’……伊戈尔大人啊啊啊啊,我就跟您这么说了,您要是再不去北岸,这总督的活我是真他妈干不下去了哇……”
“你他妈干得下去干不下去,关老子屁事!”夏侯炎拂袖怒道。
“关您的事!您就是我老子!”迪米特里伯爵语不惊人死不休,一下子把两位霜枫岭高层吓傻在原地,“伊戈尔大人,您只要撤回北岸,您就是我的亲爹,啊不,您就是我的亲爷爷!您大人有大量,就心疼心疼我这把老骨头吧……巴西尔陛下把南境交到我手上,我他妈一事无成、我他妈对不起皇帝陛下……”
迪米特里伯爵哭到这里,已然声嘶力竭,如要背过去一般猛抽一口凉气。
夏侯炎满心希望这货就此哭晕过去。
结果迪米特里伯爵吸完一口凉气,缓了三秒钟,再次以顽强的意志重新张开大嘴,发出了震天响的哀嚎。
夏侯炎表情如丧考妣。
“我的伊戈尔大人哪,我的亲爷爷、小祖宗哇……我给你磕头啦……”迪米特里伯爵疯狂地把额头在铁王座的底座上撞了撞,“防御兽人入侵,就是陛下赐予我这个烂人的最后职责哇……要是你们霜枫岭不北撤、要是让兽人打进帝国腹地,我无颜面见皇帝陛下,这条烂命就算死了也对不起至高圣神哇……我求求您啦,您就看在我可怜的份上,帮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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