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伊戈尔大人啊!您不答应我撤回狮心河北岸布防,我就不撒手啊——!”

        “操!”夏侯炎是真怒了,“你他妈再不撒手,信不信老子敲死你!”

        “那您就敲死我吧——!”迪米特里伯爵感天动地的哭声,简直堪比导师阶冰系魔法,能召唤出六月飞雪一般,“这些天我老寒腿也犯了,我老婆给我戴了绿帽子,当着南境总督还没办法把联军搓成一股绳——我这操蛋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啊啊啊啊阿!伊戈尔大人,您就是敲死我,我也是不会放手哒啊啊啊啊——”

        哭到这里,迪米特里伯爵在领主大人的裤腿上蹭了蹭眼泪,继续嚎道:

        “伊戈尔大人哪——我安东尼·迪米特里可以死,但是帝国的防御大局不能乱呐啊啊啊啊——我只求您一件事,您敲死我以后,一定要按昆汀总参谋长的布置、在狮心河北岸布防呐啊啊啊!求您把我的尸体,送给我远在鳟鱼堡的老母亲,也让我那五岁半的小女儿看看,她爹虽然一辈子不成器、守不住她妈妈,但我也是为帝国人民而死的啊啊啊啊啊……”

        夏侯炎傻了,扭过头,和考辛斯骑士长面面相觑。

        从来他妈都只有霜枫岭道德绑架别人的份,怎么终日打雁叫雁啄瞎了眼,被这个人不可貌相的南境总督用生命要挟了一把?

        幸好,霜枫岭众一向拥有克制道德绑架的最佳武器:

        他们没有道德。

        “尊敬迪米特里伯爵……”夏侯炎低头看着迪米特里伯爵,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您信不信,要是你他妈再不撒手,本领主能让你比死还难受一百倍?!”

        迪米特里伯爵的嚎哭声停止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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