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好疼。

        但同时,伊莎·桑德利亚沾满泪痕的脸颊,却迅速恢复了血色。

        “艾、艾略特……”女伯爵怔怔地道,“你、你的意思是……你要娶我?你……你要娶我吗?”

        “亲爱的伊莎小姐,想美事吧你!”夏侯炎抱起手臂,嘴里吐出的象牙完全出乎伊莎预料,“请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你作为一个父母双亡、领地尽失的社会抚养女青年,整天没头苍蝇一样东奔西走,却恰恰忘记了最重要、最可靠的一个求助对象——那就是你的未婚夫、也就是本领主大人!其实不就是个被兽人抢走的圣痕地嘛……伊莎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把它抢回来送还给你!至于咱们的婚约嘛……”

        夏侯炎狡黠地眨眨眼睛:

        “……欢迎我们的圣痕地女伯爵大人,把祖传领地收拾好以后,再来我们霜枫岭和伊戈尔家族共商盛事。”

        “夺、夺回圣痕地……”惊讶之下,伊莎·桑德利亚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娇躯一阵摇晃,“可……可你怎么能把它夺回来?我知道你们霜枫岭已经今非昔比,但……但那是兽人联邦啊……”

        “你把薄葬教派交给我,我就能。”夏侯炎图穷匕见,“伊莎,你的薄葬教派我不白拿,作为报酬,未来我会把你的领地还给你,让你惨死父母的尸骨光荣下葬——这个交易,很公平吧?”

        “所以……我的薄葬教派……你要的还是这个……”伊莎·桑德利亚苦笑着扶住了额头。

        “或许……也可以不止要这个。”夏侯炎鬼鬼祟祟地侧过耳朵听了一会儿,确认门外无人后,凑近伊莎·桑德利亚的耳边悄声道,“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让我有空了找你?还说妻子的事情你都会为我做的?那我冒昧问一句——咱们现在,到底算不算‘有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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