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流云心切,没再多留,就和宫司屿一起离开了。
走的时候,她只留了一句话给路星泽:
“流云没死,流云只是受伤了,我带他回去治伤,有关他的事,希望路科长和你的手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他的家人。”
路星泽手下,包括路星泽自己,都一度以为纪由乃“疯”了。
活人死人都分不清。
那浑身是血的少年,分明,就是死了。
宫司屿牵着纪由乃冰冷的小手,朝着直升机而去。
能感觉到,自始至终,看似镇定冷静的纪由乃,其实,手,一直都在微微轻颤,这是应激过后的反应。
她在强撑。
褪下自己淋湿的西装,裹在纪由乃单薄染血的衬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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