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天啸前面和他拷着同一只手铐的打手,用闲置的另一只手触摸了一下这玻璃。
随后,它便如脆弱的光线般散去。
接着,这打手转动门把手推开了任意门。
入眼之处,一片黑暗。
唯有一点光亮,源自不远处的中央。
那里有一张圆桌,上面对坐着两个人。
一个裹住全身,只露出眼睛的忍者衣,身材凹凸有致。
另一个头戴礼帽,身着紫色燕尾服,是个长相普通,但目光中充满沧桑的男人。
“这不是忍者和魔术师吗?”王天啸心道。
但他没急着相认,打手公司把这两人抓了,可能就是想借此试一些什么。
所以他肯定不能表现得认识这二人,而这样也才能站得住他水匪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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