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梭子过去,同样瞬间缩到掩体后面,没有丝毫想要试试赵毅枪法以及其手中枪械威力的想法,没有也正常,有才是神经病。
赵毅也不失望,继续着自己的步调。
再次迈出一步,再次调换方向,再次转换对象,再次击打挡在面色阴沉狙击手身前的岩石,不求打中,只求压制,只求给自己时间近身。
只要能近身,还不是想怎么欺负对方就怎么欺负对方?而以赵毅此时的力量,此时的敏捷,一步迈出就是近十米,再加上落差高度的帮助,想要接近下方数十米外的敌人,用不了多久。
【亚索,你可得坚持住啊!不用久半分钟就够了!】
………………
山下,谷底,平原。
伤痕累累的身影正以刀作拐,狼狈而又潇洒地前行着,的确很狼狈,伤痕累累,衣衫褴褛,啧,贼惨,但同时潇洒也是真的,那是骨子里的洒脱,骨子里的不羁,骨子里的随意。
即使状态不佳,即使心态不稳,即使心中有悔,有恨,有负罪,依然难掩他与生俱来的不羁与洒脱。
就这样,一步一步,向着谷外行去,身后一片狼藉,遍地尸体,无一活口,那些人却都是他的昔日同门、朋友以及兄长,但此刻,却是全都死了,被他亲手杀死。
仁义道德,也是一种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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