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夏果果的反讽，他底气不足，但还是想要改变姑娘世俗成规的看法。
“果果，真不是你想的那样，里面的老总们真的赚到钱了！上个月股东大会，带舅舅入股的那个工友，就上台领了十万事业奖金！”
这种话有吸引力？
完全可以理解为做戏嘛！
毫无意义。
“又不是交到你手上的十万奖金，他拉了这么多人头，羊毛出在羊身上，不懂吗？”
夏果果冷哼。
高明凡哑然，他知道现在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会被丫头理解为传销。
他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舒展。
“哦！十二月十五号还有一场大会，到时候华东区域总经理还会亲自到场！果果你跟我一起去看啊！”
高明凡兴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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