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人从阴阳怪气的叔伯们当中抽身,徐刚跟着徐天羽来到庭院人少的一角,徐缪阶和夏果果紧随其后。
“爸,你怎么这个点才来?那些客人也就算了,你我都是姓徐的哪有比他们还晚的道理?”
一到角落,徐天羽像换了一副模样,明明是儿子的他竟然开始教训起父亲。
徐刚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
“嘿,这不是从锡东厂里打车过来贵嘛,我就等公交来了。”
“什么?”
徐天羽和徐缪阶闻言同时愣住。
“你还在那破厂里?”
“打的再贵能有多贵?500?1000?”
徐天羽冷肃的神情流露愠怒。
面对大儿子的训斥与质问,老父亲挺直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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