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给危墙下的程家一丝链接天庭朝堂的机会罢了,希望渺茫。
从程山重新拾起婚约开始至今,已有一年,完全没有一点来自京畿的消息。
其实这件事徐天羽也在很早之前就听到过。
他同样很诧异程家已经急得如此乱投医。
不过很快徐天羽就释然明白了。
程家是一艘全家旁亲一起行驶的货船,不像徐家,面临危机时第一时间不是想办法保全家族安全,而是抓紧收势准备内斗。
听着徐天羽轻描淡写,众人都装作惊讶,“哦”声配合着深以为然的点头动作此起彼伏。
家宴开始,叽叽喳喳的亲朋们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关注点还是放在徐天羽身上。
男人坐在程山旁边的主位,悠然自得。
他完全没有想要开口主动说些什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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