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老道长的教导下,花了一个上午成功单盘打坐。
现在坐在蒲团上,身着淡色道袍的夏果果倒是有那么一点小道姑的味道了。
夏果果本以为自己会在峰顶起伏无常的气温下感冒,一天结束却格外神清气爽。
或许就如乔天石教导徐缪阶耐住心性时说的那般。
“真想要学到什么,就先把心思撇干净。”
夏果果同样听在心里。
她尝试放空一切。
不去理会单薄道袍无法抵御的寒冷。
不去纠结下个月一号赶鸭子上架的假期工。
不去思索舅舅最近魔怔似在参与的“阳光1040工程”究竟是何。
不去琢磨万一舅舅又闯祸,那3000元高利贷利息该作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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