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在商量着要不要报警时,在楼底放哨的小混混耳尖,抄起身后的铁棍指着窃窃私语的人群:
“你们看什么看!谁要报警就报去吧!有种别让我们知道,不然把你们家也砸了!”
混混的威胁让街坊们面面相觑,靠后站了几步不再私语报警帮忙之类的话。
闭上嘴的街坊们纷纷仰头看向九楼的过道。
那里聚满了数十名凶神恶煞的青头,他们闹出的动静让过道上冒着滋啦声的灯泡晃荡着忽明忽暗。
“妈妈?”
卧室里,小女孩瞪大双眼,水灵灵的模样惹人怜爱,无暇的目光中带着困惑看向自己的妈妈。
妈妈的脸色僵白,双眼满是惊慌与焦急。
她像是六神无主的蜜蜂一般,从不算宽敞的家里四处找着可以抵住大门的物件:几把椅子、结婚时放嫁妆的红色木箱。
可随着砸门的频率愈发紧凑,她终于不得不把目光放向客厅的桌子。
这是她当年结婚时作为嫁妆一同带过来的实心红木家具,对一个瘦弱的女人来说实在是难以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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