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并不恼火，只是平静，对他而言过于平静地叙述着一个事实。
几个人露出了有些羞赧的表情。
恺撒转会来的时候，刚好是欧洲杯结束。意大利小组赛出局让所有意大利球员都憋着一股劲，恨不得证明自己的机会下一秒就到。
然而过于顺风顺水的半个赛季让他们再次懈怠了。
“如果没有这次失败，如果你们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你们猜，会不会会在欧冠决赛上栽跟头——提前庆祝，被人逆风翻盘，自此被钉在耻辱柱上之类的。”
其他人脸白了白。
“哼。”看着他们似乎是醒了，恺撒冷哼一声，“听说过黑帮处理冒犯过他们的人的办法吗？把人浇筑进水泥柱子，然后一块块地扔进运河里。”
他就像那天吃早饭一样慢条斯理地擦擦汗湿了的头发，“你们想好了，如果我在赛季末的时候没拿到想要的冠军——帕维亚运河还挺空的。”
整个更衣室全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
打破平静的是实在忍不住笑出声的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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