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开了所有安保,质问的过程中就被卑劣的本能支配了大脑,想要对娜塔莎做些无礼的举动。
“你好贱啊。”
听完了他烫嘴且气急败坏的英语叙述后,恺撒给出了非常客观的评价,“你是不是有病啊?”
人家也没花你的钱,甚至根本不认识你,你还连演出票都买的最低价的后排——我完全看不懂还为了尊重艺术买了头排贵宾票呢!
就这??就这就把人家娜塔莎当你的私有财产了??
搁这玩强取豪夺?呕,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恺撒觉得自己胃有点酸,生理性不适。
这种人如果不是脑子发生了一些器质性的病变,他真的要对物种多样性产生新的认识了。
“你是娜塔莎找来的救兵?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插手,我既然能摆平剧院的安保,相信你不想惹我。”
男人的眼底一片青黑,看上去就很不健康的样子。恺撒比对了一下两个人身形的差距,即使他在球员里算比较瘦的了,一拳一个这种人还是没啥问题的。
恺撒毕竟是黑手党少主,从小到大格斗类的课程学了不下十种。跆拳道、武术、巴西柔道这种大众运动也好,特种军官训练的机密课程也好,都在他的擅长技能栏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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