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气急:“那也比你这个一无是处的醉汉强。就算狄伦给你机会,你也坚持不下来。”

        老流浪汉理直气壮:“老子每天躺这儿就能拿几百欧。我为什么要那机会?何况我们大家都清楚,躺这儿的每个人都是社会渣滓,扶不起的阿斗。要能出一个翻身的,我当场表演倒立!”

        几个大妈掏出一袋洋葱圈,对两人指指点点,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老流浪汉听罢,气吼吼地同她们对骂。

        歌剧家悄悄道:

        “她们几个在夸狄伦。老流浪汉听着不爽。”

        “狄伦到底是谁?”这出现频率快要和‘扑荡’媲美了。

        “就是我们在教堂遇见的那个亚洲男人。”

        西岱的瞳孔微微放大,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下。

        歌剧家说,狄伦是巴黎的大慈善家,常对底层人群伸出援手。在巴黎,你能从所有的族裔里找到他的拥簇者,大家都唤他‘耶稣’。

        对面大妈听到他们的对话,笑吟吟地冲她喊了一句。

        歌剧家愣了下,踌躇着翻译:“她说......卡桑德,你扮演失忆失语的游戏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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