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七年前殿下曾身负重伤,若不是韩神医跟着身边怕是已经无力回天,所以老嬷嬷们平日里除了打扫太子府就是去庙里上香,希望南楚再无战事,好让她们的殿下能娶妻生子做一个闲王。

        只是殿下很忙,哪怕她住在这里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除了那日他接她回来时两人相处过一时半刻后就再也没见过面,虽然嬷嬷说夜晚他忙完回来时都会在屋外站上一会儿再离开,早上也会在她还未起床时来看她,但她心里还是免不了失落。

        “怎么了?”秦夜冕一回来就发现篱落正红着眼眶心不在焉地趴在桌上画着什么,那模样好像很伤心。

        这几日实在太忙,早出晚归的都没与她好好说上一句话,他担心她是不是为此生气了。

        “殿下·······?”一听他的声音,篱落吓了一跳,赶紧将桌上的画一扯藏在身后,嘴里讷讷道,“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藏的什么?”男人近前来。

        “就是闲来无事胡乱画的。”篱落不给看。

        “拿来。”男人嘴里说着,不给她躲避的机会,快速绕过她的身后看了一眼。

        这一眼秦夜冕惊住了,因为那纸上写满了他的名字,密密麻麻毫无规则却瞬间刺痛了他的眼睛。

        “想我了?”他拿过她手里的字看了很久,居然舍不得放下。

        “谁想了?”篱落脸一红扭身往外跑,想去厨房将自己这几日跟嬷嬷学做的燕窝羹端来给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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