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文远伯寒暄了几句,老太太便带着孩子们去了蒋氏的住处。
乍见宋文倩,形容枯瘦,眼里毫无神采,灼华和老太太几乎都吓了一跳。
先跟着丫鬟进了稍间去看一看蒋氏。
她闭着眼躺在床上,瘦的已经脱形,仿佛只是一层皮囊包裹着骨架,就似鲜嫩的树叶一下子被抽干的水分,只剩了无生气的脉络枯槁。贴身伺候的丫鬟见她们进来,忙在蒋氏的耳边喊了几声,蒋氏艰难的掀了掀眼皮,最后还是没能睁开眼,又沉沉的睡过去。
兄弟姐妹几个相互望了望,不约而同的猜测,怕真是没有几日了。
眼见蒋氏是无法说话了,灼华几人便退了出来。
老太太打发了其余几人回前院去,让灼华去开解开解宋文倩。
“你们两个说说话,这里我照应着。”
生怕蒋氏有所情况,宋文倩不敢走远只去了右次间里说话。
终日陪着病重的母亲,连说贴心话的人也没有,心里的害怕只能自己咽下,如今见得灼华,文倩忽觉自己娇气了起来,眼泪不争气的滴滴答答:“以后这个家里,便只剩我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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