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酒楼本来在闹市区,不到五万两乃是万万拿不下的!但是,我看你们诚心,四万两如何?”掌柜的摇头晃脑的说道。
掌柜的,你哪里看出我们诚心?我们分别是诚心刁难?只有你说出泓清大师,我爹才一脸激动。
冯云月看着掌柜,笑而不语。
掌柜寻思着,好不容易有人来问酒楼,定然不可再错过。
故而又咬咬牙道,“三万六千两?”
“……”
这一来,就降得这么猛?
“最低最低,三万两千两!若是,再低,我就不卖了!”掌柜的又使劲的咬咬牙。
“好!成交!”冯飞急切应道。
突然,冯飞想起,家里的银钱多是冯云月挣来的,冯云月没有开口,自己这样有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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