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最多以为咱们俩闹着玩打架不小心刮到,要不就是你被蚊子咬了痒得抓出来的。”

        这属龟的。差点笑出声的齐景年好想爆出他今早已经坦白从宽,可再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说出口啊。

        “其实之前南疆之行,我估计爹他已经怀疑咱们俩关系进了一步。只不过是咱爹那人不是什么思想保守的长辈。

        乖,你先别急着瞪眼。后来爹他不是时常跟我说一些‘你还小,他没想那么早当姥爷。’之类的话嘛。”

        “你还成分析家了?”

        “宝贝,先听我说完。”

        “说。”

        “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反正对我来说,咱们俩到了这个份上,除了那个啥没干,其实跟真正的夫妻没什么区别。

        你可别小看了咱爹,咱们俩平时相处总有一些举止瞒不过他的。就说你哥吧,我好几次睡着差点把他当成你给亲了。”

        “哈哈哈……”

        被关平安扯了扯脸的齐景年向她讨好笑笑,“其实,我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可不能都怪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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