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她爹给裹成熊的关平安不解地望向前方,又瞄了瞄远处家家户户的烟筒冒出一缕缕白烟。

        嗯嗯,她爹问的是什么,而不是啥?“白,老鼻子的雪……”说着,关平安双眼一亮,“天地很大,人很渺小。”

        关有寿牵着闺nV的小手,边慢慢地走着,边重重地点了一下脑袋,“对了。再看看,你又看到了什么?”

        “……要天黑了。”

        “对了。再看看,你又看到了什么?”

        “……爹爹,我不玩心眼儿的,我随我娘,实诚。”

        “你会被实诚削的。”

        “不怕,我有爹。”

        关有寿的心暖烘烘的。是啊,他闺nV还有他这个爹。孩子不敢面对黑夜,他就举着灯照着……

        越接近年三十,年味儿越重,越往屯子中间走去,越是能闻到一阵阵香味。人人喜气洋洋,JiNg神饱满,格外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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