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先生的课上,几人听的极为专注,就连平日里随性散漫的李正道都纹丝不动端坐聆听。
李穆廷常常独自坐在石桌前饮酒喝茶,偶尔望过去,凝视着那几个认真上课的身影,眸光深邃悠远,时而低头浅浅一笑,自酌自饮一杯。
“今日所就讲到此为止,课后你们便以院外那三峰为题,各作画一幅,要求只有一个,三峰选其二,每个人画的不可雷同。”
郭淳问道,“田老先生,只有三座山峰可选,我们每人画出来难免会有相似吧?”
田老先生笑着摇头道,“一峰一状,一树一态,变化多端,何来相似?什么时候你们能学会,‘脱落实相,参悟自然’,就能提前回书院了。”
田老先生的话,总能给人醍醐灌顶之效。
这大概也是为何老先生讲课时,一个个都能全神贯注,凝神静思的缘由。
对于他们每人的画,田老先生也总是一眼就能给出精辟见解。
“你的画法熟练,苍润简劲,画石皴以湿笔中锋,笔墨流畅,不错。”
郭淳拍了拍范仲立的肩膀,笑着对他竖起大拇指。
“你这幅山石的皴法,线条细长清劲。钩斫掺杂,以显山石的坚凝,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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