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鸢抿了一口烧酒,咬了一口酥软的鸡腿,抛出了心中的疑问。
赵管事俯下身子,闻了闻酒水的香味,缓缓道:“明天放假一天,他们都出去快活了。这也是惯例了。”
“惯例?我来青云宗也有几年了,怎么不记得这件事?”
烧酒不同于香甜的米酒,辛辣无比,武鸢只是抿了一小口,小脸通红。
“那不是看你顺眼吗?”赵管事豪爽地闷了一大口酒,鄙夷地看着武鸢,又接着说道:“再说了,你平时也没少偷懒,多干一天活不碍事。”
武鸢用手遮住装烧鸡的盘子,气鼓鼓地说道:“怎么不碍事?这还是我赊来的,你不准吃了。”
“啧,这小财迷。说吧,花了多少银子?”
武鸢嘿嘿一笑:“十两银子。”
赵管事瞪着眼睛说道:“你真当赵爷傻?这一只烧鸡再加上这一葫芦烧酒,你就敢要我十两银子?”
拍了拍胸脯,武鸢确认自己花了十两银子买的紫色册子还在身上,便厚着脸皮说道:“我走了这么一遭儿,就被小偷顺走了十两银子,那自然得赵爷您来补偿呗!”
“那不成!我最多出三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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