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言没接话，突然换了个话题：“你的六阶应该升入得很顺利吧。想知道为什么吗？”
陈渐秋抬抬眼皮，“你知道？”
“琉璃和我讲的，我觉得应该要告诉你。”陈斯言说，“你之所以能这么顺利，是因为你体内还有一股力量，那股力量是最纯正的妖力，是江袭月的心头血。”
陈渐秋感觉一大盆狗血正随着陈斯言的话向他泼来。
为一个男人贡献心头血什么的，还真像那个狐狸精会干的事情。
若是那个男人是旁人，陈渐秋觉得自己大概会说一句恋爱脑，可是当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怪不得江袭月被带走那天突然脸色骤白，想必就是失去了心头血，身体虚弱到极点。
而那个幻境，估计也是为了能让自己不知不觉的接受他的心头血。
看到陈渐秋有些愣神，陈斯言又在他身上捅了一刀，继续撒狗血：“心头血对于妖精来说有多重要你我都知道。江袭月本来就先天不足，又给了你心头血，所以他的身体情况更严重了。”
“他……现在怎么样。”陈渐秋逃避似的躲开陈斯言的目光，视线落在地面的碎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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