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房间里的酒气,陈渐秋托着后背让人靠在怀里,软嫩的狐耳支棱着,耳朵尖轻轻扫过下巴,痒痒的。
陈渐秋捏捏小耳朵,然后被大尾巴扫了一下,干脆把尾巴也一起抱在怀里,手指顺着尾巴上的软毛滑过,贴到江袭月额头,尝试用灵力给他驱散醉酒,只是依然不起作用。
陈渐秋只能呼喊系统:【01,给他醒酒。】
01摩拳擦掌:【让我试试……诶,他身上有个屏障,我的能量进不去。】
陈渐秋想到江袭月身上那股类似系统的能量:【你仔细看看,我觉得他身上也有系统。】
【不可能啊,一个小世界只能有一个工作人员,这是多少年的规章制度了。】01仔细感受了一下那个屏障的波动,【……等下,好像和我同频,哎哎,但是又好像不一样……】
【宿主,俺觉得他身上不太对劲。】
【知道了,我来处理吧。】
陈渐秋难得的对系统温和了一下,却让01带着惊恐的心态潜水去思考人生。
要命,它家宿主好像铁树开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