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陈渐秋没有回复一个字，江袭月也能嘚啵嘚啵自己啰啰嗦嗦几十条语音。
直到播完最后一条，陈渐秋都没有从中获得任何信息，无一例外都是江袭月的生活琐事，毫无意义。
但是必须要承认，陈渐秋觉得自己很愿意听他分享这些，话里话外都充满了烟火气，有时候他真的会错觉到自己和江袭月就是一对正在普通生活的伴侣。
江袭月用这样的方式，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陈渐秋现在好像就能看到眼前有个青年正拿着打虫器和飞虫决一死战。
虽然啰嗦，却不聒噪。
陈渐秋一边嫌弃一边把每一条语音加入收藏，余光看见方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方旭尧把一大叠文件扔到陈渐秋桌上，挑眉：“给，上个月的报表和妖界收拢进度，又忘山里进了一寸，这次好像是掏了拜耳猫的老窝，再继续就要到狐狸洞了。真是搞不懂，你不是和妖精最要好吗，怎么突然站到主战派来了。”
“莫不是和你那小情人闹掰了？”
陈渐秋翻开文件，神色不变：“和他无关，一码事归一码事。”
拜耳猫是夏琉璃的族群，他们一直生活在城郊的荒山，与世隔绝，原主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位真情实感爱过的心上人的老家给端了，可谓是黑化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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