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渐秋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是掰着江袭月的脖子查看伤痕,确保只是伤到皮肉后才放下心。

        江袭月抱着陈渐秋的腰,挤出眼里存了好久的泪花儿,哭唧唧:“我……我被打了!!差点,差点毛都被打没了,呜……脖子好疼啊……”

        “你没事,只是皮外伤。”陈渐秋手指摩擦两下江袭月脖子上细嫩的皮肤,给他安慰。

        看到陈渐秋的动作,青年冷笑,扔掉手里的断剑,剑柄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陈渐秋,才听说你和猫妖退了婚,这就和一个狐狸精搅合在一起了?这么喜欢妖精,我看你干脆自己住到妖界好了。”

        “闭嘴。”陈渐秋不想和这样的人打嘴仗,这人是协会里主战派的好战分子,一贯的理念就是将妖精斩草除根,从不管是非对错,因为在他们眼里妖精就不应该存在。

        多说无益,不如一战到底,陈渐秋同样用灵剑指着他,神情冷漠。剑尖蓝光闪烁,像万道天雷绕在上面,劈啪作响,“王轻,我知道你还有别的灵剑,可以拿出来,我和你打。但是身后这人,我保了。”

        “协会不允许术师在外面无故乱斗,我可不想因为一只狐狸精坏了规矩。”王轻看着陈渐秋那副情圣的模样就想笑,他也的确笑了出来,充满讽刺,“你说你,天赋不高,本事也小,所有人都只能看见陈斯言,你的小师弟。你就整天抱着个未婚妻过日子,最后还让人退婚了,你可不可怜?现在又是一副情根深种的样子,还给他出头,我看你这次能坚持多久。”

        “要你管!”江袭月从陈渐秋怀里探出头来,龇牙咧嘴的怼了他一句,反正现在撑腰的来了,他谁也不怕!

        “真是一对野鸳鸯,狐狸精,也就你能看得上他这样的窝囊废了。”天赋不高也不努力,整天阴阴郁郁的,可不就是窝囊废?王轻扶起另外两个小青年,对陈渐秋挑眉,“我在交流会等着你,协会里的打斗可是生死不论,到时候,走着瞧!”

        陈渐秋坦然接受了他的挑衅,到时候谁输谁赢,还真的不一定。

        那三人走后,陈渐秋破除了结界,叫了一辆车带江袭月回了家,因为他肩膀还被王轻用剑刺伤,为了避免引起司机的恐慌,陈渐秋只能用灵力做个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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