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彧珩当场翻了个白眼：“我城府就算再深，但我好歹也是个人，不像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秦彧珩暗指林曦的行为太狗，但是也认同林曦对自己下属的态度。
林曦又跟秦彧珩斗嘴了几个来回，莫名觉得自己不是这个骂人不带脏字的老狐狸的对手，最后秦彧珩给了他个台阶，说自己这里很忙，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是杨佩漫自己的预感还是秦彧珩跟她说过什么了，半个小时后杨佩漫给林曦打来了电话。
“林队。”
林曦自然是不会把自己对付秦彧珩的那套放在小杨身上的，他一本正经道：“小杨，你那边现在工作进展到哪一步了。”
“林老师，我今天在卫灵在A市租房的宅子里，因为几重证据表明卫灵有杀害其他失踪者的嫌疑，所以我和A市的警察就重新回到这里来看看，过会儿还要去另一处看看。”
另一处指的就是卫灵谋害被害人的地方。
“行，有问题随时打我电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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