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剧烈疼痛让他非常用力地呼吸,而呼吸所带到身上的肌肉群都很痛。
他其实很想跟杨佩漫说,她为了给他的伤口止血所以用力压着实在太疼了,但是他没力气说,这似乎也是杨佩漫这么这么靠近他吧。
秦彧珩作为医生来说,判断了自己伤情,死不了人。
杨佩漫真是要被秦彧珩吓死了,一个人好好的说倒下就倒下了,她已经无心去管刚被送进医院的那个嫌疑人了,她现在只想赶快让秦彧珩进抢救室。
同事和护士把担架床推来,抬着秦彧珩上了担架,秦彧珩还把自己的双肩包塞给了杨佩漫,手上很用力地按了按。
杨佩漫接过他的包,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我替你保管。”
秦彧珩才安心地被人送进抢救室。
上了麻醉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最后一幕就是手术室里的无影灯。
秦彧珩就像做了个梦一样,他梦到了自己还在军医大学的时候,他身边的小伙伴都励志要进部队,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就是想要在部队有一番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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