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
杨佩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想法。
看着杨佩漫刚刚这么认真地做着笔记,而且旁边的登记册也做得很完善。
秦彧珩露出了一丝微笑。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
“那秦医生,我明天决定试试促使洪越能够醒来的方法,你有什么建议吗?”
“病人能不能苏醒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病人的意志力,如果她有生的向往,就能醒来,所以可以多说一些鼓励人的话。”
“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要注意的,就比如什么不能说的,我怕我做不好。”
秦彧珩伸出手放在杨佩漫的头上,微微俯身:“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站在病房门口执勤的警察眯起了眼睛。
这眼前的是什么情况啊?怎么感觉有点莫名的齁,搞得他们大气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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