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一个刑事案件,我们发现该嫌疑人和基金会有关,在我们调查之下发现,嫌疑人所表达的含义是有人用心理暗示来告知他们下手的对象是谁。而在今年的五月,卫氏现任当家人卫子昂的妻子在婚礼当晚被害,嫌疑人也说是因与卫家有仇,想要报复。十年之前,卫子昂被人在巷子里捅了刀子,由于嫌疑人有精神病,所以无法定罪,可现在我们发现这个嫌疑人也是基金会的申请者。我认为,这些案子都可以归为一类。”

        有人说:“这种时间线拉的这么长的刑事案件,再加上有些不可思议谋害行为,能说得通吗?”

        坐在下面的林叶忠开口了:“案件之间能找到相关联的或是相同点的我们可以把案子归为同类,不能因为案件构成的特殊性亦或是……我们的偏见,就不去承认问题。”

        这些话把一些人的嘴给堵上了,他们不太乐意重提卫隐的事,被人提起之后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反驳。

        林曦继续发言:“卫氏这几个人里,毛源国现在成为了最重要的人证,我们正在尽力搜找,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活着的人证,我相信找到他之后很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林曦一不做二不休,把接下来制定出来的计划都贴出来了,想让他们看看再发问。

        这些计划事无巨细,让人很难再挖到漏洞,来说什么不行。

        终于还是有人开口:“我听说之前那个嫌疑人现在在医院,好像就是你们办案不当导致的后果,现在这一部分你准备怎么办?”

        这一听就是在说洪越的事,秦彧珩这点刺他们都要挑。

        “医生都是最专业的医生,但是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很多事情都是不确定因素,我们已经尽力规避风险了,若不是嫌疑人这次的收获,我们还不知道有人可以通过心理暗示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各位领导,我们应该由这些听上去不可思议的事来扩充刑事案件的范围,而不是发现问题就推卸责任。”

        江琏坐在那里皱了下眉,林曦这话说得很刺耳,若不是看在林叶忠局长坐在那里,恐怕林曦是要挨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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