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她太熟悉了，之前跟着林曦去办案的时候在案发现场会闻到。
此刻，她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直到走到卧室里面，看到卫生间门口掉着苏卿的一只JimmyChoo的婚鞋，她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嫂嫂……”
直到她看见苏卿倒在浴缸边，身上的血迹浸染了大片的婚纱，卫尘婉的眼前被这片红色刺痛，几乎喘不上气，手脚发冷。
除了腹部的伤，手指上也有刀口，卫尘婉一看就能猜到是苏卿抵抗之后受的伤。
林曦坐在那里跟卫子昂说着话，然后桌上的手机开始狂响。
“喂婉儿，怎么了。”
“……林曦。”卫尘婉深呼吸了一下开始说话，“林曦你上来一趟，叫上哥哥一起。”
林曦听着卫尘婉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对。
“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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