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司溟更狠,蹙眉一撇,手里那坛子作势往前面一抛,老妖婆嗷的叫了一下,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狗一样,萎了起来,说,“别别别,有话好商量,千万别这样,打翻了那个坛子,谁都别想活了。
不知道是根本不在乎我命还是咋的,人家夜司溟直接走到我跟前了,那老妖婆忌讳她手里的那个坛子,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到我跟前。
“放了她。”
夜司溟头也不回,冲着那柳老太婆说。
柳老太婆举着刀子,弓着腰说,“放,放,放,你可要小心你手里的东西,那东西要是出来,真的坏了,真坏了。”
“当初在杨家的时候,那个驼背老头也是你伪装的?你就是那个扎纸匠?”我瞪着老太婆,事到如今,我想要知道困扰在心里的疑惑。
我到如今也忘不了,在杨家老院深更半夜推着一辆破三轮,佝偻着腰的扎纸老头。
他说话声音瓮声瓮气的语调,和离开时候站在院门口回头看着似笑非笑的眼神。
“老婆子只做人皮一门手艺,那里有本事扎出那种怪模怪样的东西,但你要真的问我那个扎纸匠是谁,老婆子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的。”老太婆一副阴森的表情,盯着我发笑。
“是谁!?”我眯着眼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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