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陈振海没明白。
念元察觉他没猜出来，鼓了鼓腮帮子有些泄气，不高兴的挑明，“几乎是全网直播。”
粉丝会现场。
所有直播间的观众，都可以看到。
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或者“意外”，也是会直播出来。
陈振海大约能猜到她准备做什么。
沉默半响，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啊你！”
真的是不好评价。
念元不在意他的叹息，使出装乖那一套，人畜无害地对着电话笑，“陈哥，你明晚记得看直播啊。”
语气听起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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