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苏牧进屋换了一身黑衣。
脸上带上的面具。
拿起带着朴刀,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清风掠过墙头。
院子中,春花只感觉眼前一花,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从冯彪的口中得知盗门的那个点,但苏牧没有莽撞的直扑那个位置而去,而是小心侦查,在确定没有被察觉后才小心翼翼的靠近。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酿酒作坊,以前,五环城被称为工坊之乡。在世道还没变的时候,这些工坊养活了五环城三十万人。但现在,工坊十有八九废弃掉了。
这些废弃的工坊有的成了无家可归之人的容身之所,有的却成了藏污纳垢之处。果然,在临近工坊之后苏牧发现有人看似无章法实则暗中警惕监视周围。
这些监视者的修为都不算高,苏牧能轻易的避开他们耳目,身形一闪落入工坊外的墙角处,缠身在一堆杂物之中。
工坊之中,十几人举着火把,在工坊中央,七八个捆住手脚的孩子挤在一起,一脸恐惧的环顾四周,不停的哭泣。
“不许哭,谁敢再哭闹,直接割掉舌头!”一个脸上竖着一条狰狞伤疤,仿佛要将脸分成两半的壮汉吼道。
顿时,一众孩子纷纷噤声,脸色刷的一下惨如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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