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只剩下太后和云鹤,还有苏悦在内的几名宫女侍奉在侧,“每次鹤儿送了膳食来,哀家的胃口总是要好一些,你改日,也给你父皇送一份去,他近日操劳着苏家那事,胃口不好,你送了去,他总要吃一些的。”
听到“苏家”两个字,苏悦脊背僵了僵。
云鹤很是善解人意,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灼热的眸子在注视着她,她淡淡一笑,靠进太后的怀中,“鹤儿知道了。皇祖母,苏家的事情不是已经处置过了吗,父皇怎么又开始操心了?”
“哀家也不太清楚,”太后叹了口气,“不过哀家昨日听千雪说,自从沧儿前些日子亲自去了天牢看老元帅,回来后心情就不太畅快,日日将自己埋在崇德殿处理奏折。”
云沧,就是如今的沧澜帝。
太后眉间多了几分忧色,“不知沧儿怎么就铁了心一定要处置苏老元帅,他可是辅佐先帝的功臣啊……”
云鹤见太后提起往事就有些头疼,忙用手指帮她按了按额角,柔声道:“皇祖母,鹤儿不认得那苏老元帅,但是鹤儿听说苏家的大小姐到如今都下落不明,一想到她与鹤儿一般大小,却要经历这些,鹤儿就觉得难过。”
太后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哀家也觉得那苏悦是个好孩子,你若是不忍心,哀家派人去找找。”
“皇祖母,您对鹤儿真好。”云鹤在太后怀中蹭了蹭,一双眸中全是笑意。
苏悦一瞬间就明白了云鹤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