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俺知道了,你是哑巴吧?呵呵,俺就知道,你就是个哑巴。”

        肥鹤想要破口大骂,但一丝不可察觉的紫气将肥鹤包裹,使它根本说不出话来。

        乌鸦子看着表情丰富无比的肥鹤,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看你这德行,像干燥一样,是不是这一路都没拉过屎?这你就不行了被,看俺这一天不拉个三四回,都不敢说自隔儿吃过了。”

        这回轮到钱飞无语了。

        肥鹤听得暴跳如雷,奈何被乌鸦子诅咒着,根本骂不出口,只好追着乌鸦子乱飞。

        白柳在肥鹤身上早笑得合不拢嘴了,捧着小腹在肥鹤身上笑得不停。

        乌鸦子不理解白柳为什么笑,但对于食物链顶端的存在,乌鸦子对白柳有种本能上的畏惧。

        “你笑啥?小心别摔下去了,俺可接不住你。”

        白柳脸色一凝,真的从肥鹤身上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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