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用来镇压子母河暴动的倒马毒,正在被这些东西,飞速的吞噬。
疯了不成?
这些东西不知道疼痛为何物吗?
倒马毒也敢吃?
色邪有些慌了,这么多年来,她从没有见过可以无惧自己倒马毒的存在。
哪怕是哪只可恨的,爱吃鸡翅膀的大公鸡,也不敢直面她的毒素。
“我哪知道是什么东西啊。是不是你的倒马毒惹怒了子母河深处的东西啊。”
“赶紧再给那玩意一针,快,要出来了!”
鲤鱼男骇然失色,哇哇大叫起来。
“给个屁!”
“那玩意在吞噬我的倒马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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