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茗目光惊恐,浑身颤抖地垂下了头。
虽然季青临只对她用了不到半盏茶时间的刑,但,她却只恨不得这辈子都没有遇见这只恶鬼。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春茗颤抖求饶。
季青临淡淡瞥了她一眼,转开了视线。
屋外,宋亦安正念叨清桃:“年轻人要有朝气,才不会被岁月叼走了赤子之心,桃桃,你只管武力惊人随心而走就好,其他的都交给我。”
清桃忍不住温柔了眉眼:“是。”
季青临莫名有些想笑,又等了一会儿,才拿帕子擦了脸颊上沾染的血珠,走出去叫人:“王爷,春茗交代了。”
他神色凝重:“她很早就被迫成了赵德柱的对食,赵德柱曾让她喝过堕胎药。”
宋亦安瞳孔骤缩:“要命了。”
季青临沉声道:“这件事情不能瞒,如果春茗说的怀孕和堕胎药都是真的,那么,我会据实上报。”
他认真道:“卑职也不希望厂卫之争在这时候爆发,但身为锦衣卫,卑职不能向圣上瞒报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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