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觉这个话题已经聊死了,淡定转向下一个:“王爷之前提到的那个肠衣,可需要什么特殊制作方法?”
宋亦安连连点头:“自然是需要的,想要剥下薄薄的肠衣不损坏,要么是厨艺刀工好,要么,就得是胡荼那样的人才了。”
季青临若有所思。
宋亦安又道:“你说最早死在我宫里的春何,是赵德柱派人杀的吗?”
季青临道:“据卑职所知,赵德柱并没有在承乾宫内横行还不被人发现的能力。”
宋亦安认同点头,仿佛之前不过是随口一问:“也是,春玲能随意进出承乾宫不被发现,也还是靠春茗这个内应下毒,迷晕了大家呢。”
说话间,她已经听到了春茗和春玲的惨叫声。
只听那惨叫声,宋亦安就知道这两个人遭罪不轻。
锦衣卫的手段,果然酷烈,而且狡猾。
春茗和春玲一人一间屋子,只有一墙之隔,既能够清楚听到对方遭罪,又能够清楚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刑罚停了。
当其中一方连番惨叫,另一方却许久没出声时,宋亦安能明显听出来,春茗的惨叫声里,已经带上了惊疑不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