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要怎么样才能让泥鳅在赵德柱的胃里短暂存活呢?我想到了以前吃过的一种肉肠。
肉肠的做法,是由牛羊的肠衣做筒,将碎肉灌入其中,再扎好双头。这种肠衣别看轻薄,密封性和韧性却极好。
那么,如果把泥鳅和水分成好几个小份封进肠衣里,是不是就能让泥鳅在胃里短暂存活?”
季青临顺着她的思路去想,只觉得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忍不住长久地注视着宋亦安,边听边看,一不小心就入了神。
少年眉眼温暖干净,解说的时候,清透的眸子里全然都是耐心和认真。
她仿佛经常教导身边人,常年累月,以至于形成了一种习惯,周身透出一股温和平静的氛围,仿佛一个以教书为乐的小夫子。
季青临下意识放轻了声音:“赵德柱不可能自己吞入裹着活泥鳅的肠衣,所以,很可能是有人强迫他吃的。
油脂能够润滑口腔和食道,帮助吞服,所以王爷才让胡荼检查赵德柱的胃里是否有油脂。
既然是强迫,再温和也难免会留下痕迹,所以,王爷才让胡荼检查赵德柱的口腔里是否有伤口。”
宋亦安点点头,露出孺子可教的满意笑容:“我是反复看了之后才知道,你只站在远处听,就猜到了这么多,很厉害。”
季青临摇了摇头,眼中滑过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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