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薄薄的纸张上,写着王秀的名字。这是很久以前,那个时候林芸豆还没有到孟家。王秀询问了孟珏自己的名字该怎么写,孟珏想都没有多想一下,便拿出一张崭新白纸在上面把王秀名字写了下来递给她。
恐怕孟珏连都没有料到,那张随手写下纸张居然被王秀,小心翼翼保管到如今。
丽春不识字,不知道那纸上写的什么。但是,她知道闺女有多宝贵这张纸。答案不言而喻,这定然与孟珏有关。
王秀将纸又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装进了木匣子中。又把木匣子放回了储物柜中,这才不耐烦地回道:“娘!瞎说什么。孟家已经和俺王家没有了关系。”
说到最后,少女一脸情绪失落。是啊!孟珏和她什么也不是!
丽春拧着眉,她就是不喜欢瞧见闺女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真是孽债,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讨债鬼。
丽春没有去揭破王秀那劣质的谎言,一脸气呼呼的离去。临走丢下一句,关心的话语。
丽春气呼呼地说道:“早点睡,油灯省着点用。”
房门随着丽春离去,被对方随手关上了门。王秀从座位上起身,动手将门栓子插上。
屋外已经飘着鹅毛大雪,村长也没有回村。少女吹灭了油灯,躺在了床上。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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