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哪家死了人,不都得哭丧一个晚上。偏偏他们就是没听见动静,直到快天亮时候才听到远处山里传出来的鞭炮响声。

        “当家的!他们这是连夜给埋上山。”大毛的母亲推了推身旁的父亲。

        “嗯!”

        大毛的父亲睡不着索性起身到窗边看下天色,便开始穿衣整理行李。

        “大毛醒一醒俺们该回家了。”大毛的母亲推了推睡着的大毛。

        大毛被推醒立刻坐起来自己穿戴好衣服一脸高兴天亮了可以回家了。

        一家三口这才收拾干净整洁,打开房门便瞧见屋子女主人站在院子洗漱。

        “嫂子气得可真早!”大毛的母亲立刻笑着打声招呼。

        “哎!这不是今天要去坟上哭坟吗?”女人擦干净脸,转身便瞧见大毛一家三口已经把行李都放在院子里。又立刻说道:“今真不凑巧!俺也不留你们了。”

        “嫂子您忙乎着!俺们先走了,您记得给大根哥说一声。改日俺再请哥嫂去俺家喝酒。”大毛的父亲立刻客套说道,手推了推身旁的妻子。

        “好了!过几日得空了俺们就去。俺就不去送你们了。”女人也没客套直接便应下来。说话间又把一旁孝布给戴在头上。

        大毛一家三口在离开了下河村,等真正踏入上河村的地界心里那股毛毛的感觉才渐渐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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