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蒂妮之前在树下抢救阿尔温和踏入舞台后台的这段时间里,在一间隐蔽的地下室里也发生着一些事。
阴冷的灰色眼眸在白色的报告纸上扫视黑色的密集文字,和坐在自己屋子里的斯科尔茨内一样,他也陷入对自己即将面临的对手的沉思。
弗朗西斯看着报告上附着的男人的照片,那个慵懒的男人和自己相差五岁就看起这般消沉。
而就是这个看起来消沉忧郁的中年男人在任何情报局已知的文件里都没有太多文字的描述。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把自己从整个世界上的信息库挖出来一样。
“没有背景与出身,做的真是滴水不漏。”
现在也只知道他是挂着帝国审讯官的职务的地下部队首领。一个绝对与自己合不来的烟鬼酒鬼,忧郁到骨子里的中年大叔。
就连负责整理出他资料的安莫希副官都向照片上的男人投去来自女人的鄙视。
“没有其他的,就只有这些资料了,更多的我在安排人去找。”
“不用了,我想这个男人不会留给我们太多关于他的信息。看来作为下水道里的老鼠他还是挺合格的,有意思的家伙。”
弗朗西斯将报告收到文件里来开抽屉将文件插到抽屉的一格中,然后又关上抽屉,从自己便衣的胸前口袋里取出一根黑色钢笔。然后开始在本就整洁的桌面上的一摞文件中翻找。
“我要的人员都到期了吧,把他们的情况都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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