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威哥堡区的一栋邻着繁华中心街的四楼间里,忧郁的男子靠在黑皮革的旋转座椅上翻阅着刚刚从受伤昏迷的男子大衣里搜到的文件,一份实验报告书。宽实的原木桌子上摆着插满烟头的白色烟灰缸,从屋里弥漫的烟雾来看,他刚刚抽了很多根烟。

        “很显然文件少了几张吧。”

        斯科尔茨内摸索着自己长满短胡茬的下巴,翻阅这份残缺的文件也正是他现在的工作。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室内的烟气也跟着飘出房间排到外面。

        “如果不是看到你坐在那我还以为是屋里失火了。”

        貌美的女子很习惯性地把房间的门大开,想让这些可能给她蛇纹长裙带上讨厌气味的白色烟雾飘离室内。

        她粉嫩的嘴唇不悦的一抿。

        “我们废掉的中年大叔可以把窗户打开一下吗。”

        斯科尔茨内带着叹息挠挠头慵懒地转动转椅回身推开身后的窗户,窗外是正对威尔堡区的中心主街的环球报社。

        “这下空气就清新多了。”

        感觉没什么两样,斯科尔茨内无所谓地又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细长的烟,然后在堆着杂物的桌面上翻找他那个珍藏的闪花打火机。

        女人走进屋里坐到斯科尔茨内办公桌旁的长沙发上,然后将左腿压在右腿上提起长裙露出洁白的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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