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了,晕了好久了吧
什么时候,倒下的
大概是那只讨厌的狗追我的时候吧
“头,好痛,貌似是脸刹。”
温蒂妮终于把自己的灵魂拽回来,现在正在黑暗中捂着自己被地面摩擦出血痕的脸蛋。
“呜呜,好疼啊。脸可是女孩最重要的部分啊。”
也不知道是再向谁抱怨自己的遭遇,或许是向微笑狗,又或许是向相似强迫症的设计师。
这下又要被冷茄子嘲笑了,自己的脸斯拉拉的疼,又痒又肿。估计等一下要敷个毛巾,用绷带缠一下。
因为小伤用绷带把自己缠成大粽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每次都会不幸地被布莱顿嘲笑就是了。
不过现在更不幸的是夜已经深了,如果温蒂妮不在晚上22点前回到宿舍,今晚她就只能睡在大街上了。
舍管老爷爷一定会把自己送到教导处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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