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也还是将恒皇点进了更深的雾潭。
“她说得也不错,孙仪,你不过就是永乐宫掌事太监,官职都无,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了,速速退下,看你在先帝手里到底是立过功劳的,朕不追究了。”
“看来是不用再留情面了。莺珂,你来读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知自身将不久于人世,太子资质尚浅。朕心忧之。
特奉永乐宫掌事太监孙仪,为托孤大使,封铁帽子太监王,特赐尚方宝剑,上打昏君下打馋臣,见此剑如朕亲临,不得不遵。”
莺珂口中清晰的旨意颁下,其实这遗昭老早就宣过,只不过恒皇是梗着脖子较劲,孩子心性罢了。
周朝历来以重孝重亲为治国方针,此刻宣读先帝遗昭,就是当朝天子,也得下跪听旨。
下跪的恒皇知道,就凭着这旨意,孙仪此刻就是要废了自己,也不是不可。
但,朕是皇帝,怎么能被一个太监内官所胁迫。
恒皇拒不接旨,“孙仪,你拿着先帝的遗昭招摇过市,这也是对先帝大大的不敬。想废朕?难不成是想要叫这天下都姓了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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