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透露出三个信息,第一,要想过去,必须要有令牌。第二,熔岩烈是接他爷爷的班在这里守路。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熔岩烈可能也没见过令牌,不然他不会说他爷爷了,而是最可能直接说是什么令牌,花纹,图案,材质,名称之类的描述。

        于是炎月果断从储物空间里随便摸了一块木牌,然后偷偷在上面写上令牌两个字就扔给了熔岩烈:“这就是令牌,赶紧放我们过去吧。”

        金木和雷豹都是看的一愣,不过还好已经见多了林天的骚操作,并没有喊出来。

        熔岩烈立刻想伸手接住令牌,但他此时就是一个石柱样的,根本没有手,结果令牌砸在他身上一个反弹,就掉进了岩浆里,接着就被岩浆点着烧了起来。

        “令牌。”熔岩烈立马慌了,瞬间身体上就开始流动形成了一只手臂,赶紧抓向令牌,不过还是迟了一步,熔岩烈只抓到了一把岩浆。

        这些动作被炎月看在眼里,顿时更加确定熔岩烈不认识令牌。用屁股想也知道这地方的令牌肯定是不会怕火,熔岩烈竟然还去捞,见过就有鬼了。

        炎月立马温柔的劝起了熔岩烈:“别紧张,令牌本来就是一次性的,烧了也没什么的。”

        “真。。真的?”熔岩烈有些庆幸,也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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